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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嫁郎】九、余温散引导偷听

鬼檀和你说:

  穿戴整齐吃完早膳后,展昭就协着白玉堂一同走出房门,当白玉堂的目光触及到院中落满一地的桃花瓣的时候,脸色霎时间僵住,昨晚的有一幕在脑海中浮现,顿时觉得有些儿不妙。
  糟糕,他昨晚好像当着猫儿的面开花了……十月份开桃花什么的。
  而且展昭院子里那一棵根本不是桃花树啊!
  展昭也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院子里的桃花瓣,再瞥了一眼院中的那一棵树。笑盈盈指着院落中的那棵树说道:“展某记得自己院子里种的似乎是一棵梧桐树呢?”
  循着展昭的手指头望去,赫然见着,原本应该是梧桐树的地方,变成了一棵……长势相当壮观的桃树。
  “!!!!”白玉堂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怎么搞的!怎么没有把本体收起来!瞪着展昭的脸,白玉堂哏了一下,回道:“这是你的院子,你倒来问我?”
  握住白玉堂的手,展昭一笑,什么也不多说,只是将其拉出院落,这才问道:“你方才说有事要展某配合,何事?”
  见展昭不再纠结这个点,白玉堂安了心。“陪五爷去一趟沈家,怎么样?”
  “玉堂似乎相当在意沈小公子家的事情?”在意的他都有点儿吃味了。
  听出猫儿语气里的那点小意见,白玉堂捧着展昭的脸道:“你不去可以说不。”
  “展某没有说不。”将白玉堂的手拉下,展昭无奈的说道,不过要是哪一天白玉堂没有呛他他才会觉得奇怪吧?
  “那就好,和五爷走吧。”
  今日开封府内众人都察觉到了他们的展大人和白玉堂之间气氛上的不同之处,感觉变得比以前腻歪了一些儿,氛围比从前更加融洽,如果有那种感觉有实体的话,众人甚至可以看到两个人周围散发的粉红色泡泡。
  连空气都趋向于粉红色了。
  差役的窃窃私语后,公孙先生佯装咳嗽了几声,八卦的差役们一哄而散。待走到被议论的两人身边时,公孙策不自觉的露出了老母亲的笑容,哎一年生死别离两茫茫,终成眷属才是好啊,他们也不对这个脾气不是很好的“儿媳妇”提什么意见了。
  “你们今日要出门?”他看两人都是一副准备要出门的样子,便顺口问道。
  展昭点头应答,不过这趟可以说是以公徇私,还是要和大人们报备一下。包大人早朝未归,也不知道是为了何事被留在宫中,正好现在与公孙先生说说,让他转告给包大人。“我们要去一趟城南新搬迁过来的沈家。”
  “沈家?那个一搬过来就挤进京城富豪前列的沈家?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展昭见公孙先生知道,便道:“我们有幸结识了沈家的小公子沈敖安,不知先生有没有听过最近的传言?”
  不需要展昭多加提醒,公孙先生就想到了他们出这趟门的目的。最近沈家要将他们家独子嫁人的消息传得满城风雨,他哪里会不知道呢?展昭与白玉堂和沈敖安结识,那必定是去帮忙沈敖安的了。
  略一思索,公孙策道:“你们要去让沈家父母断了将其独子嫁人的念头?”
  白玉堂道:“那只是最终的目的,现在只是想去问问沈小公子到底要被嫁给何许人。”反正归根到底也是这个要娶的人的问题。白玉堂一直搞不明白,分明那不知何物的东西是往这边走了,为何到了开封又根本找不到一点他的踪迹。
  况且白玉堂根本没有真正与那东西对上过,就更不明所以了。
  道了声始末,展昭就协着白玉堂一起出门了。这儿路远,他们也不急,索性先在路上商量起来接下来要如何做。白玉堂指着展昭身上的红色官服说道:“猫儿你到时候就过去说查案,叫出来迎接的人回去通报,然后我跟上去偷听。”
  “你莫不是最近习惯了做这种梁上偷听的活计?”
  “臭猫你什么意思?”
  “好、好,展某说错话了,那展某要那什么案子去问呢?”
  白玉堂白了展昭一眼,说道:“就说查案,然后随便看看就走。”
  “不会让他们起疑?”
  “天塌下来五爷给你扛着!”
  展昭好笑的摇摇头,一撇眼正好瞧见了街边的玉石铺子,想起了他一直忘记问白玉堂之前他房中藏着的那块玉佩是不是被他自己拿回去了,但还没问,又想起来了一件事,他今日竟然都没有见着沈敖安。
  分明前四天每天都会准时在他巡街必经路线上出现的沈敖安今日竟然没有出现,不知昨日送他回家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存着点担心,展昭便顺道与白玉堂讲了:“沈小公子今日没有出现,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
  白玉堂脚步一顿,理解了展昭的意思,道:“要探也得晚上去探。”
  展昭心道你一身白衣白天晚上又有什么区别呢?但还是不驳了白玉堂的话。就这样,赶到沈家的大门前,看着那木质雕花都极为讲究的大门,不得不再感叹沈家这个装扮真的是像极了暴发户。
  白玉堂先一步藏了起来,展昭便如同先前说好的一般,上前敲门。门扉叩响之后,出来开门的总共有两个人,一个仆役,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人。
  这位管事展昭昨日也见过,这位管事当然也认得展昭,恭敬问道:“展大人?”
  “展某有事寻你们家当家,可否通报一声?”
  “好、好。”管事应下,挥手那个仆役就跑下去通报了。
  展昭估摸着白玉堂应该已经跟上去了,一回头,便见到这守在门口的管事正紧紧的盯着它。展昭身子一顿,暗暗皱了一下眉。
  再看隐藏在暗处的白玉堂,见那仆役跑进内宅,便隐藏了声息紧紧的跟在后面,果然见他跑去找了沈家家主,正好,昨日那个与白玉堂极其不对头的沈家主母也在。
  “什么?展大人找我?能有什么事情?”沈家家主缩了缩脖子,相当的大惊失色,似乎是手上有什么不可见人的把柄就要被发现了似得。
  却见沈母冷笑,端着架子坐在主位上,高声数落道:“说不定又是你那个好儿子捅出来的篓子,攀上官差,真是好本事啊!”
  沈家主颤了颤,问道:“你什么意思?安儿,也是你儿子啊。”
  “我儿子?”沈主母笑道:“那是你儿子,不是我的。”
  偷听的白玉堂顿了顿,神情间有了点了然,原来沈敖安不是这个沈主母的亲生,难道是妾生?难怪这位主母对这唯一的儿子这么不屑一顾。但是,都这样了还只有一个儿子这个家主也太不行了吧?
  “哎……”沈父记得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还是沈主母说了话。
  “就说家主不在,只有我在,女眷不宜见男客让展护卫改日再来。”仆役应着去了,好像这个家里说话最大的就是这位主母,她端着茶杯轻啜了一口,继续说道:“展护卫来无非是为了我们嫁安儿的事情,真是,别人家家事也管。”
  “哎,早知如此我就不把安儿嫁出去了。”
  “不嫁?!”沈母放下茶杯,声音骤然拔高了几个层次,语气里都是质问和不满,都像是在指责沈父惹出来的麻烦。“他不嫁我们全家都得完蛋!嫁出去至少还能留着一条命,荣华富贵也可以尽享!都怪你!许了什么要求不好!惹上那个一个鬼东西!”
  “那女人也是!生女儿不好,偏偏生个儿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不争气的沈父,将所有的偏见都扔在了那个生出了沈敖安的女人身上,沈母气哼哼的离开内院回自己的院子里。
  白玉堂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大的胆子,连进都不让猫儿进来,不过他还是听到了一点东西,就是委屈一下猫儿得吃个闭门羹了。
  他不禁想到,沈家十六年前发家,在这之前都只是一户名不见经传的破落户,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发了横财?而沈敖安,今年刚巧十六岁。
  不肖多想,白玉堂翻着身出了沈家的院墙,在拐角处准备等展昭绕过来,结果刚一站定,腰间就突然多出了一条手臂,紧紧的箍住将他拉近一个温热的胸膛里。
  白玉堂一惊,本要抽刀反击,正在这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热气全都呼在了他的耳根上。“你出来了?”
  原来是猫儿。白玉堂气一松,直接靠到展昭的身上。不一会儿,展昭又问道:“展某没成功进去。”
  他拧了一下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白玉堂从展昭身上跳出来,看着展昭说道:“我都听到了,那沈主母胆子真大。”
  能和白玉堂吵起来的女人胆子想必都不会很小吧。
  “那你可听到了什么?”
  说道这个白玉堂就有点气恼,他拉着展昭往回开封的路走,道:“除了知道沈敖安不是沈母所出其他什么都没听到。”走了大半个早上的路没想到白忙活,不合算不合算,他一定要找机会讨要回来这次吃的亏。
  “小公子不是嫡出?”
  “这我不知道,可能要亲自问问他。”白玉堂已经打算好了,如果今天一天沈敖安都没有出现,他今晚就去夜探沈府,找找沈敖安在哪里,把话问个清楚。
  还有,什么时候吧念一给找出来,这都落跑一天了,还能跑到哪里去。
  兜兜转转的回到了开封府,就见开封府守门的衙役逮着白玉堂说道:“白大人,有人找您。”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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