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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奇谈】【猫鼠包庞ABO】有意(八)

卧槽!!!!

薯片超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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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正值晚高峰时期,路上车头连着车屁股,动那么一毫米都要废老大的劲。每一位司机都好像犯了路怒症,一个个不停地按着喇叭。包拯?他还好,挺乐在其中的,听庞籍和庞小满这对父子对话…很有趣。不是搞笑的那种有趣,只是看庞籍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回答庞小满天马行空的问题让包拯忍不住想笑。


“爸,你胳膊怎么了?”庞小满好奇地看着庞籍缠得严严实实的左臂,还伸手戳了戳。


“呃…”庞籍想想,总觉得跟一个孩子说中枪不太好,容易吓到孩子。


“骨…骨折吧。”庞籍不确定地说。


庞小满倒吸一口,把戳庞籍手臂的小爪子收回来,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但已经接好了。”包拯连忙补充。


庞小满抬头看车顶,想了想,“骨头断了医生是用胶水粘上的吗?”


“噗!”庞籍和包拯没忍住,乐了。


“宝贝,胶水是粘不上的。”庞籍伸手掐掐庞小满的小脸蛋。


“那是用什么?”庞小满继续问。


庞籍也不知道啊,他拿的是警枪,不是手术刀。


“强力胶吧,也就强力胶能粘上你爸的硬骨头。”包拯调侃。


庞籍瞪了一眼包拯。


一路上,庞小满一直缠着庞籍问这问那,庞籍简直是倾尽自己所有的耐心和知识为自己的小崽子解答各种古怪问题。


“小满,小满,”包拯车停在小区车库,憋着笑回头,“咱饶你爹一马,行不?”


庞小满疑惑,“我怎么了?”


庞籍摆手,“没事,别听他瞎说。”


庞小满点头,开门下车,“那我先去帮你买点强力胶,万一下次医生不在你就可以自己粘了。”


庞小满站在车外,手扶着门,补充道,“我今天想吃可乐鸡翅。”


庞籍点头,“好啊,你可以和董姨说。”


庞小满开心的点头,屁颠屁颠地跑了。


听到庞家父子的对话话,包拯暗戳戳动起小心思。


庞籍单手捂脸,“还不如直接告诉他是枪伤。”


“长记性了吧,一个谎言要用一千个谎言来圆。”包拯笑着看庞籍。


“马后炮。”庞籍把手放下,想了想说,“你不回自己家吗?”


包拯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巴巴地说,“这就赶我走啊?至少留我吃晚饭嘛。”


庞籍心想也是,包拯又是做饭又是接庞小满的,自己总得表示感谢,至少要请人家吃饭啊。


“那就从外面吃吧,地点你定。”庞籍说。


庞籍自己不会做饭,又不好意思让董姨做饭替自己招待客人,还是从外面吃比较好。


“不用,怪麻烦的,”包拯正色道,“在家里吃就好,我下厨。”


“…也行,”庞籍心想那不是更麻烦了?还是掏出手机给董姨发消息,告诉她今天不用来了。


包拯和庞籍走进楼里时,庞小满正站在电梯口等着了。


“爸!电梯坏了!”庞小满看到庞籍,招手让他过来。


庞籍走过去,电梯门上贴着一张电梯维修的告示,他看了看,“那就爬楼梯吧。”


包拯绝望,庞籍家在十一楼!


“嗷嗷嗷。”庞小满突然怪叫,吓了包拯一跳。庞小满捂着脸仰头原地转了一圈,伸手扯住庞籍衣角,哀求道,“太累了,不爬楼梯好不好?”


“试一试嘛,”庞籍蹲下耐心地开导庞小朋友,“就当锻炼身体好不好?别的小朋友一定没走过这么多层楼梯,你要是做到了多厉害。”


庞小满想了想,委屈求全,“那我明天要和所有人炫耀。”


“哎呀,都会用炫耀这个词啦,真厉害。”庞籍摸摸庞小满的小脑袋,夸奖道。


包拯第一次听到庞籍用这种语气和别人说话,有点新奇,有发现庞籍另一面的欣喜,还有一点点的…遗憾。


如果他一直和庞籍在一起是不是还可以发现更多他不知道的庞籍的另一面,他还可以和庞籍一起收养庞小满,可以一起身为人父,可以一起上下班,周末一起去游乐园玩,纪念日还可以托人照顾庞小满,两人一起去吃饭、看电影,互送礼物,做一切想做的…


“包拯,干嘛呢?走了。”庞籍走了几步发现包拯还傻愣愣站在电梯口,回头喊道。


“来了。”包拯跑过去,学着庞小满的样子撒娇,“爬楼梯太累啦…”


庞籍吓得哆嗦一下,鸡皮疙瘩掉一地,“还有个办法…”


包拯星星眼,点头。


“楼外有个管子,从一楼连到顶楼,你顺着爬上去。”


“…”包拯。


区别对待啊!


“这么大了还撒娇,羞羞。”庞小满鄙视包拯,手指划了划自己的脸蛋。


包拯只好委屈巴巴地跟着庞籍爬楼梯。


很少有人会不坐电梯反倒去爬楼梯,所以物业也偷懒,很久才会打扫一次,楼梯里没有垃圾,但是积了很多灰,所以三人再累都不扶扶手。


爬到八楼,庞小满拉住庞籍,气喘吁吁又带着可怜劲儿对他说,“爸爸,好累,背我好不好。”


“行。”庞籍点头。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能坚持到八楼已经很不错了。


“小满,我背你吧,你爸爸胳膊刚用强力胶粘上,记得吗?”包拯累的不行,还不忘开玩笑。


庞小满看看庞籍,寻求他的同意。看到庞籍点头,庞小满走到已经蹲下的包拯后面,趴了上去。


小孩静静地呼吸,过了一会小声对包拯说道,“你的味道有点像我爸爸。”


“是吗?”包拯抬头看看走在前面的庞籍,他没有听到自己和庞小满的对话。


“也许是因为我今天一直在你爸爸身边吧。”


“不是的不是的,”庞小满在包拯耳边神秘地说,“就是有一点点像,唔…就好像我爸爸有红豆、绿豆、黄豆和黑豆,你有只有绿豆,我爸爸和你是一个绿豆。”


如果是别的场合,如果不是现在包拯大部分血液集中在腿部让他大脑有点缺氧又或者他再努力的思考那么一下下,他聪明的脑瓜可能会明白,庞小满的意思是庞籍的气味有一部分和包拯一样,换句话说,庞籍身上有一部分包拯的气味。可他现在累得要死,满脑子绿豆绿豆,就是稍微动动脑子也只能联想到了王八。


“哦,懂了懂了,我们都有绿豆。”包拯不懂装懂。


庞小满狂点头,拍了拍包拯肩膀,一副“好哥们你懂我”的样子。


庞籍很累,左臂有伤,双腿很麻,走一步都要喘半天。当他再次迈出一步时,他的抬起的脚尖勾住了楼梯,庞籍出于惯性前倾,脚却还在原地,他的脸即将和满是尘土的台阶亲密接触!


庞籍绝望地闭上双眼。


然而在整个人贴在地上前,他定住了。


包拯手疾眼快,拉住了庞籍的衣服。


包拯觉得自己右手应该拎着一只鸭。如同某首唱的那样:左手一只籍,右手一只鸭,后面背着个庞娃娃。


“真喜庆。”包拯说。


“什么?”庞籍没听见。


“我说,好在这次没把你衣服扒下来。”包拯笑着说。


“…你要是再敢提那件事,我就把你打失忆。”庞籍站稳,狠呆呆地威胁包拯。


“什么事?”好奇宝宝庞小满凑过来。


“小满,你喜欢吃香橙蜜糖鸡翅吗?”包拯急忙转移话题,他可不想被庞籍打到失忆。


“我没吃过,”庞小满很上道,眼睛瞬间亮了,“好吃吗?”


“要不要我给你做,你可以自己尝尝味道。”包拯说。


“要要要!”庞小满兴奋。


“那今天就不做可乐鸡翅了?”


“唔…”庞小满想了想,“如果你做的不好吃,要赔我三盘可乐鸡翅。”


包拯乐了,“行啊。”


到了家里,两个大人一个小孩虚脱般瘫在沙发上。


最先动的是庞小满,跑过去开电视,拿遥控器调到正播《海绵宝宝》的台,又倒回沙发上。然后是包拯,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去做饭了。庞籍整个人粘在了沙发上,纹丝不动。


《海绵宝宝》,一部庞籍二十多岁看了还是会哈哈大笑的动画片。庞籍经常借陪庞小满看电视为理由,跟着看这部不符合他年龄的搞笑动画。


镜头正好在那块海绵拿着铲子烤肉饼,庞籍不自觉想到包拯,便艰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去厨房。


包拯正把白萝卜放进沥水篮里接水。


“用帮忙吗?”庞籍坐在家庭吧台前,“我虽然不会做饭,但洗菜还是可以的。”


包拯回头,打量庞籍,笑着调侃道,“哇,我不知道你居然可以单手洗菜。”


“…”庞籍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自找没趣。


“你饿了吗?”包拯突然问。


“还好。”庞籍愣了愣,答道。


包拯端一盘来切好的苹果放到庞籍面前,“你和小满先吃点苹果吧,离吃饭还有好一会儿。”


“行。”庞籍端起盘子,又回到客厅。没想到包拯居然这么贤惠。


包拯把最后一盘菜放到餐桌上后,往客厅一看,这对庞家父子正聚精会神地看电视,一边看一边吃苹果。


包拯走过去,很好奇是什么让他们这么认真。


电视里某个傻傻的海绵邀请更傻的海星去捉水母。


“…”包拯。


庞小满看这个就算了,你庞籍看这么认真干嘛?幼不幼稚?


“两位小朋友,吃饭了。”包拯无奈地说。


两位小朋友没理他。


“不吃饭我就闭电视了哦!”包拯威胁道。感觉自己像个老妈子。


庞小满立刻站起来,边跑去餐厅边唱,“我准备好啦,我准备好啦。”


然而庞籍不为所动。


包拯伸手掐住庞籍的脸颊两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说你多大了?还看海绵宝宝。孩子都去吃饭了,你都不动,就不能起点表率作用?”


“哎哟!”庞籍被掐着站起来,拍开包拯的手反过来掐包拯胳膊,“死包子,你敢掐我!”


包拯急忙躲开,“臭螃蟹,您那俩钳子就剩一个能用了,就别掐人了。”


包拯说完,跑到餐桌前坐下,若无其事地给庞小满盛饭。


庞籍也走过去,坐到庞小满旁边。为了维护在庞小满面前身为父亲成熟稳重的表象,庞籍决定放包拯一马。


“来,小满,”包拯笑眯眯把香橙蜜糖鸡翅夹到庞小满碗里,“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庞小满吃了一口,“好好吃!”


“那尝尝这个。”金针菇培根卷。


“好好吃!”星星眼。


“还有这个。”


“好好吃!”


……


“打住!”庞籍把手立在包拯面前,非常警惕,“你怎么对我儿子这么殷勤?”包拯是不是发现庞小满是他儿子了?


“没有啊,”包拯一脸无辜,“小满是小孩子嘛,当然要多关注。”


“真的?”庞籍保持警惕。


“当然!”


当然是假的!


就像白玉堂说的,他要多讨好庞小满,万一哪天这小孩就改撮合他和庞籍了呢!


俗话说的好,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那个男人…的孩子的胃!


庞籍将信将疑,夹了一块鸡翅,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鸡翅酸酸甜甜的,肉里带着香橙的清香,正好去了鸡翅微腻的口感,很好吃。庞籍吃完鸡翅又要夹红烧肉,却被包拯拦住。


“你别吃那么多油腻的,”包拯夹了一筷子海带丝炒肉沫,“刚动完手术,多吃点海带,补锌。”


“为什么补心?我爸缺心吗?”庞小满手里拿着一块火腿芝士脆饼,天真地问道。


“对,你爸缺锌…”眼。包拯坏心眼地补充。


庞籍看庞小满吃的火腿芝士脆饼,也想拿一块,又被包拯拦住。


“这个又是奶酪又是芝士的,更油腻。你多喝点汤。”包拯殷勤地给庞籍盛了碗汤,放到他面前。


“我想吃饼。”庞籍坚定不移。


“这东西小孩才爱吃。”包拯劝说。


“…”庞籍沉默。


“你果然是在讨好我儿子吧!”庞籍放下筷子,伸手去掐包拯的脸和胳膊,“说!什么肮脏目的?”


“冤枉好人啊!”包拯边躲边委屈,心想,我讨好你儿子还不是为了讨好你!


2
狗,是一个很不让人省心的生物,展昭经常要五六点起床去遛狗。但自从上次的轮椅因为小白变胖不能用后,他就很少带它散步了——少了一条腿的支撑长时间走路会给狗狗的关节造成伤害。


“要不要去散步?”一大早展昭一反常态地问小白。


小白听了开心地叫唤几声,在整个客厅上窜下跳,最后叼着自己的牵引绳放在展昭面前,乖巧坐下。


这一系列动作给白玉堂看的一愣一愣的。


“它听得懂?”白玉堂惊讶地问。


“听多了就懂了。”展昭把牵引绳系在小白脖子上,答道,“你叫它十八它也能听懂。”


白玉堂翻白眼,懂个屁!他喊它十八是叫它名字,它以为是有吃的!


展昭带着小白出门了,白玉堂洗漱完在屋里绕了一圈,闲着没事跑去厨房煎了两个荷包蛋,翻遍厨房发现一袋还有七天过期的吐司和一个积灰了的多士炉。简单清理一下机器,白玉堂把两片面包放入槽口,按下开关,又从柜子里发现一盒麦片,晃了晃,还有很多,又倒了两碗,淋上些酸奶。刚把酸奶盒放下,多士炉叮了一声,面包片弹了出来。白玉堂拿出面包片,好心情地吹着口哨,给面包挨个涂上花生酱。


烤面包片涂花生酱是白玉堂大学生涯中常吃的一种敷衍型早餐。他大学时有一节英语课是早上第一节,上课的教室离他们宿舍挺远,步行要半个多小时,坐巴士倒是只要十分钟,可他们宿舍四个人没一个早起的,都是上课前一分钟到。好在那附近有个小店每天都卖烤面包片,两位老板五台多士炉齐上阵,身手敏捷。他们的勤劳给了这群一分钟买吃的一分钟到教室的大学生懒散的理由。


涂好花生酱,白玉堂把面包片放到盘子里,坐在椅子上。余下的时间就是想着自己是先吃呢还是等展昭回来再吃呢。好在展昭没让白玉堂想太久,很快回来了。


展昭解开小白脖子上的牵引绳,又走到厨房里打开狗罐头。刚把罐头倒进狗盘里,小白就凑了过来,开心地吃了起来。


展昭这边还想着早上吃什么,回头一看,白玉堂已经准备好了,手里捏着烤面包片吃得正香。


展昭也坐下,吃了口面包,皱着眉放下,又吃了一口麦片,还是皱眉不吃了。


“不爱吃?”白玉堂问。


“太甜。”展昭说着,夹起荷包蛋开始吃起来。


“那你为什么买酸奶和花生酱这类这种甜的东西?”白玉堂不解。


展昭顿了顿,说道,“给小满买的。”


“哦。”白玉堂点头,心想自己是不是抢了小孩的吃的?


白玉堂想起那天在车里庞籍说的话,好奇心上来了,问道,“小满…呃,真的是庞籍领养的?”


“不要什么都信。”展昭无奈地说。


白玉堂沉默,所以是亲生的喽。


“说起来挺巧,虽然庞小满不是包拯的孩子,但他们长得挺像。”白玉堂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句,吃了一口麦片。


展昭脸一僵,抬头看着白玉堂,一副被噎到了的样子,欲言又止,最后默默点头。


“咋了?”白玉堂问。


“…你怎么确定小满不是包拯亲生的?”展昭反问。


“因为包拯说过他和庞籍从来没有过…”白玉堂用手比划一下,看展昭依旧没什么表情,顿了顿,惊讶地说,“难不成真的是…”


展昭点头。是真的,亲生的。


“真的是包拯用意念生的?!”白玉堂说完。


???


喵喵喵?


白玉堂说啥?


展昭感觉自己的沉稳脸要崩。


“开玩笑的。”好在白玉堂马上说。


只是白玉堂很疑惑,那为什么包拯不知道呢?


“这件事不要告诉包拯。”展昭说。既然庞籍不愿意告诉包拯,那他们这些局外人也没有权利说。


白玉堂点头。


“吃好了吗?”展昭问。


白玉堂还沉浸在包拯是庞小满亲爹这个爆炸事件里,听到展昭说话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早就空了的碗,放下勺子。


“吃好了。”


“走吧,去医院。”展昭说。


小白今天格外兴奋,因为它发现家里的两个人破天荒地围着它转。


左边是展昭牵着它,右边是多年没见但一直给它好吃的的白玉堂,小白兴奋地甩尾巴,边走边吐舌头。


展昭把小白包进车里,天真的小狗还以为要去兜风,抬爪划拉几下车窗。


“我们去医院。”展昭进车,关上车门,说。


听了展昭的话,小白耳朵突然背到脑后,一脸惊恐。


展昭旁边的白玉堂看着小白的表情,又可怜又好笑,拿出手机,给小白拍了张照片留念。


“不是去打针。”白玉堂试着安慰小白。


谁知小白听到“打针”这个词更害怕了,尾巴都藏到了肚皮下,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玉堂看了非常愧疚,手指再次按下快门键。


车停在了一家宠物医院门前,展昭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小白立马跑到另一边车门那,尽量做到离展昭最远。


展昭似乎很有经验,利索地伸手抓住绳子,把小白拽了出来。


小白出来后紧紧趴在地上,任凭展昭怎么拽都不动,展昭无奈,走过去把这只二十多公斤的大狗抱了起来。小白被展昭抱着,无力反抗,仿佛受了多大委屈,啊呜啊呜地哀叫,引得众人驻足看戏。展昭硬着头皮走进医院,白玉堂在一边憋着笑,跟着走了进去。


宠物医院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带着猫或者狗的人,门口接待的是个年轻小姑娘,看到展昭热情地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跑过去打招呼,“展哥,你来啦!”


展昭点点头。


“轮椅已经做好了,在欧阳医生那儿,我带你们去。”边说边带他们走到一个房间。


小姑娘打开门发现里面没人,回头对展昭和白玉堂说道,“你们先等等,我去叫欧阳医生。”然后凑到展昭身边,自以为很小声地说,“展哥你男朋友好帅呀!”


说完,小姑娘笑嘻嘻地跑出去了。


白玉堂坐在椅子上,听到了女孩的话,很尴尬。


展昭坐在白玉堂旁边,小白趴在白玉堂座位底下,头和爪子在白玉堂两脚之间,似乎是希望白玉堂可以保护它。


白玉堂弯腰摸了摸小白的脑袋,小白抬头舔他手指。


门突然被打开,白玉堂抬头,小白吓一跳,缩回椅子底下。来人很高,戴着一副眼镜,长相普通,就是有点眼熟。


他进来拍拍展昭的肩膀,客气地问候对方,才看向白玉堂。


“啊,白玉堂?”他惊喜地指了指白玉堂,“当初就觉得你和展昭有戏,没想到还真在一起了!”


白玉堂浑身都是展昭的信息素味道,想不发现都难。


白玉堂盯着他,听这话是认识的人没错,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欧阳春啊。”来人看白玉堂的表情,了然一笑。


“啊…欧阳学长。”白玉堂想起来了,欧阳春是高中比他大一届的学长,和展昭是一个校篮球队的,比赛时和展昭配合非常之默契,白玉堂倒是见过他几次,就是一直没太留意。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我可记得高中时展昭在追你。”欧阳春笑着说。


白玉堂很想回一句你记错了吧。


这时小白从椅子下走出来,很怂地左右观察了一下,才走到欧阳春脚边嗅嗅,发现是认识的人,小幅度摇起尾巴。


“小白,又胖了啊。”欧阳春蹲下摸着小白的头和后背,过一会抬头认真地对展昭说,“该减肥了。”


展昭无奈点头,“会的。”


“走吧,带小白去试试轮椅合适不。”欧阳春说。


试轮椅的地方在宠物医院后院的草坪,被一圈栅栏围上。欧阳春让他们在这等着,自己去拿轮椅,不一会提着个东西来了,三下五除二给小白系上。


这轮椅看着挺简单的,底端有个小轮子,上端连着一个弧形的东西,托着狗的胸腹,两边是软垫和插扣,用来固定轮椅。


小白系上轮椅仿佛找到了感觉,走了一会就开始满院跑了。


白玉堂站在一边笑着看小白发疯,不远处欧阳春和展昭正聊天。


刚开始还只是简单地询问近况和约着有时间打球,可说着说着话就跑偏了。


白玉堂也没刻意听,只是欧阳春声音太大,他想不听都难。


“没想到你还喜欢白玉堂,少说也五六年了吧。”欧阳春突然说。


白玉堂吓了一跳,僵着身体没动。展昭喜欢自己?还五六年了?他怎么不知道?


白玉堂被着劲爆消息炸得耳朵嗡嗡响,连展昭说什么都没听清。不过仔细一想,展昭本人也没表态,都是欧阳春在说,万一展昭没那个意思呢?


白玉堂想了半天,挺纠结的,一方面他觉得自己这么好,被人喜欢是应该的,另一方面又希望展昭别喜欢自己,以后分开双方也不至于太尴尬。


就这么想着,等白玉堂回过神来,已经到展昭家了。


这一天在白玉堂吃饭发呆展昭吃鱼沉默以及小白的撒野式疯跑中度过。他们在等待十二点左右白玉堂再次进入的发情期,两人心知肚明。


白玉堂走进浴室洗澡,深感有Alpha帮助的好处,发情期时间大大缩短,也不再痛苦烦躁,只要Alpha在旁边,嘭,一切顺心。


洗完澡出来,白玉堂倒在床上继续发呆,展昭也进了卧室,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白玉堂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毛巾摩擦头发的声音和两人的呼吸。


之后一个躺在床上玩手机,另一个坐在沙发上看书消磨时间,这种状态从十一点持续到凌晨一点半,确定了白玉堂发情期已经彻底过去了,展昭才合上书,起身要去客房。


“展昭,”白玉堂叫住他,想了想,别扭地说,“你追过我吗?”


“没…”没来得及追。


“是吗…”白玉堂点头,那就侧面证明了展昭没从喜欢过自己,这样也就没什么顾虑了——虽然,有点自尊心受到伤害。


白玉堂深吸气,丢出一句极具爆炸性的话。


“展昭,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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